“冲啊!冲进去,敌军没有防备!”
“不许放过一个,把那罪大恶极的曹阿瞒杀了,首级献上来,赏银万两!”
“快,快点去保护司空大人!”
昏昏沉沉之中,陈昂只觉头痛欲裂,似乎要裂开一般,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,还以为是电视机忘了关,起来就准备关掉。
没想到一骨碌的爬起来,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营帐里,外面火光漫天,将那厚厚的布幔照得犹如透明,满眼尽是火红之色,还有逃难的行人,不时夹杂着兵刃相交、马匹长嘶之声。
“卧槽,难道起床的方式不对?”
紧接着嗤嗤嗤,十几枝箭射了进来,一枝不偏不倚地插在床头上。
陈昂再也忍不住了,抬手拍了自己一个耳光,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再做梦,眼看着要是再不跑,就要被火焰吞噬,烧成烤乳猪了。
“见鬼了我的哥!”
陈昂跳了起来,床底有双靴子,想也不想就穿上了。急忙冲出营帐之外,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得呆了。
只见一座高高的哨岗上,插着一枝迎风飘扬的旗帜,上书“曹”字。左右连营八百多座,四面八方都已热浪滔天,火焰犹如浪潮般席卷和扩散,恍如人间炼狱。相挤成推的曹军战士尽皆抱头鼠窜,不断有燃烧的火箭从天而降,有的被射中脑门,有的被射中后背,当场死了的横倒在地,半死不活的在那哀嚎和呻吟。然而冰冷残酷的战场上,乞怜是最没有价值的,曹军战士为了逃亡,甚至拔刀杀死碍路的同伴。
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,又有一群凶悍的部队杀进来,衣饰不同于曹军,逮着人就砍,那些部队手起刀落,将一个曹军的脑袋削去半个,血溅当场,白花花的脑浆满地都是。
陈昂靠了一声,他敢保证那刀子、那脑袋都不是道具,绝对是真的玩意儿,哪个剧组这么大胆拍戏,“手撕鬼子”已经够让人吐槽了,我国的五毛钱特效绝对达不到这种以假乱真的境界。他掉头就跑,足下哪敢有半分滞留,恨不得多生两条腿。忽然脚下一绊,人已失去平衡,向前扑倒,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啃泥。
陈昂的左脚扭到了,脚背肿了起来,一时间站不起来。四下里兵荒马乱的,他伏在地上不敢站起身...